剑河东池信息门户网

剑河东池信息门户网>音乐>天铭国际娱乐客服电话 揭秘中国科大少年班:并非天才集中营 也会挂科
阅读量:4609

天铭国际娱乐客服电话 揭秘中国科大少年班:并非天才集中营 也会挂科 财经

杭州萧山街头一名特警扶老奶奶过马路 竟是一名狙击手!大家直呼好暖!

天铭国际娱乐客服电话 揭秘中国科大少年班:并非天才集中营 也会挂科

天铭国际娱乐客服电话,沿着中科大主干道——天使路一路向南,与李政道当年曾演讲的水上报告厅相邻,一栋浅灰色的教学楼其貌不扬,但楼前“少年班学院”五个大字,却在中科大人心中颇有分量。作为中科大“皇冠上的宝石”,多年来,少年班一直在探索,早出人才的宗旨日渐淡化,学生构成也发生了改变——少年班已经由当年的一个班,成长为以“少年班”命名的学院。

中科大少年班开办于1978年,这种少年班模式一度被众多大学效仿,如今开办少年班的高校却寥寥无几。中科大少年班的发展怎样?在外界看来带着神秘、传奇色彩的少年班,有几多故事?开办以来经历了怎样的嬗变?记者走进“中国科大少年班”,一探究竟。

图源:人民日报

少年班:从“科大开创历史”到“国内一哄而上”再到“坚持创新前行”,始终寄托着时代对人才渴求的梦想

“我一直有少年班情结。初中时就报考了,但遗憾当时没考上。”20岁的少年班大四学生唐榕来自江西,高三时她因获得“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终于梦圆少年班。

“高三,我算大龄了。”唐榕说,如今少年班通常选择高二以下的学生,不过虽是高三,她年龄仅有16岁,算是被“高龄破格”录取。

在记者面前,唐榕始终专注倾听问题,一直平静回答着求学历程。

高智商、超专注、特执着,这是大多数少年班学生的共同特征。

经历少年班4年学习后,唐榕下一站将去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继续深造。她的很多同学,也即将奔赴祖国乃至世界各地: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哈佛、麻省理工、耶鲁、普林斯顿等知名大学继续攻读硕士、博士。

中国科大曾做过统计,过去年来中科大少年班共毕业超过3400名本科生,约90%考取国内外研究生。毕业10年后的学生中,有超过200人成为国内外名校和科研机构教授;另有55%投身于企业界、19%活跃于金融界,在世界500强任职者达到35%。

1978年少年班的创办,寄托着一个国家对人才的渴求。

早在1974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李政道教授就向我国领导人提出建议——中国要培养一支“少而精的基础科学工作队伍”,少年班的设想由此浮出水面。

彼时,各行各业百废待兴,科技人才严重断档,“早出人才、快出人才”成为全社会的迫切问题。从少年人才入手,主要是为了打破当时不重视培养基础科学人才的状况,能使全国各类人才培养步入正轨。

1977年,一起推荐“13岁天才少年——宁铂”的新闻事件,直接催生了少年班的创办:江西一教师致信给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中国科学院副院长的方毅,并随即得到批示。方毅和宁铂对弈围棋的照片,一时轰动全国。

14岁的少年大学生宁铂(左)

和当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方毅对弈

1978年3月,在李政道、杨振宁和丁肇中等著名科学家的倡导下,邓小平、方毅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给予大力支持,中国科大创建少年班并招收了第一批21名学生,平均年龄14岁,最小的11岁,这期就包括当时大名鼎鼎的宁铂、谢彦波等少年。

“神童”们在1978年的合影 图源网络

一时间,少年班成为社会热议话题,诸多“神童”“天才”的故事传遍大江南北,甚至受宁铂的影响,很多学生都在学围棋。

王永,曾任中国科大信息学院副院长,15岁参加了1978年的秋季高考,考取安徽省长丰县第一名。“我对少年班非常向往,为此又专门报考。”

和王永同班的,还有曾经的百度总裁张亚勤。入校时12岁的张亚勤,在地图上费尽心思寻找合肥,那时地图用圈标明城市大小:北京有三个圈,家乡太原有两个圈,而合肥只有一个圈。

进校之后,同学互相询问高考成绩。自以为高考成绩不错的张亚勤,知道山西高考第一名约410分,而他问到的一个来自江西同学分数为450分。他写给母亲的信里感叹:“合肥很小,科大却很大。”

首批经半年预科学习的21位学生和67位参加过1978年秋季高考招收的少年大学生,合并成一个班,开始了中国教育史上前所未有的超常教育实践。

在当时高考中断十多年的形势下,少年班给正规高等教育的恢复发展和人才意识的唤醒,产生了“冲击波”式的推动作用。1985年教育部决定,在北大、清华、北师大、吉林大学、西安交大等12所重点高校开办少年班,扩大试点。

1978年,中国科大成立少年班。

这是少年班的学生在上物理实验课。

但作为人才培育试验田的少年班,发展历程并非一帆风顺。伴随当时媒体和社会的过度关注,一些早慧少年在成长中几经曲折,有些当初轰动一时的“天才少年”也遭遇种种挫折,后来并未如人们想象那般“成功”……

中科大少年班78级学生周逸峰说,当时把一些小孩放在一块儿来希望这些人成为科学家,你如果想每个人都成科学家好像不太可能,可能是有些人成功一点,有些人成绩大一点,有些人小一点,还有一些人是失败的,我觉得实际上是很正常的事。

是否是拔苗助长?如何避免“伤仲永”式的悲剧?质疑和反思始终相伴。上世纪90年代以来,各校少年班因教学模式、学校管理、生源质量、学生个人心理素质等原因,纷纷停办。1999年,全国举办少年班的13所高校只剩下5个。

曾任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副校长辛厚文说:“对成功不成功的看法不能够那么简单的,就是说少年班都必须是大师才行,这是绝对不可能有的事情,古今中外不可能,科技大学也不可能做这个事情。从教育工作者的角度讲,我们不能说淘汰就淘汰,我们感到很痛心,我们尽量要减少淘汰,而且要看是他个人原因,还是我们教育上有责任,有责任我们要弥补。”

“从本质上讲,当时一哄而上的热潮是没有真正遵循少年的成长发展规律,而是简单想获得功利结果,这和高校管理体制相关。”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储朝晖说。据有的学者研究表明,早慧儿童占比约为千分之几,少年班不宜大规模去办,也不宜不遵循孩子成长规律去办。

2001年,上海交通大学少年班停止招生。至此,全国开办少年班的高校仅剩中国科大、西安交通大学、东南大学。

虽历经风雨,但中国科大少年班却恪守初心。开办30年后,原少年班管委会(系级建制)升格为少年班学院。成果之丰硕,经验之丰富,在国内首屈一指。

“科大少年班不急躁、不攀比,因材施教,一办就是39年,始终探索教育人才新模式,做教育改革的试验田。”中国科大少年班学院院长陈旸说。

选拔关:不以低龄取胜,更不是“偏才”“怪才”,需经高考检验,注重崇尚求知的执着和心理测试

少年班的陈楚白(左)

2015年上映的电影《少年班》中,少年班导师四处“民间寻徒”,通过了解家世,观察其打牌、下棋、“土发明”等方式,选出“天才少年”。

中国科大少年班学员是这样选拔吗?

的确,首届少年班选拔曾有这样的影子——第一批少年班开办时,中科院和中国科大不断收到来自全国各地举荐少年英才的信件。随后,科大选派了十多位经验丰富的老师,前往上海、江苏、福建等地考察、招生。虽然有笔试、面试环节,但招生标准和程序并没有统一,多由招生老师自主掌握。

首期录取的学生水平参差不齐,进校摸底考试中,有的学生数学考了98分,有的只考了10分。之后,科大就对招生方式进行了调整,在高考之后根据成绩再对学生进行笔试面试。

“第一期少年班招生就是看你聪明不聪明。第二期科大单独命题出了一套卷子,相当于又组织一次‘小高考’。”王永回忆说,笔试包括语文、数学、物理三科的考试,满分300分,他考了204分。

而面试也有一些看似简单实际蕴含数理化原理的一些题。“有一道题,一个房间里一群人见面后相互握手,求证明握过奇数次手的人数是偶数。”

部分首批少年班同学合影 图源网络

历经30多年的探索,如今少年班学生选拔已趋于完善成熟——

“2001年1月1日及以后出生的优秀高二(含)以下学生”“参加全国统一高考;根据高考成绩确定复试人选,复试科目为数学、物理、非智力因素测试”——这是中国科大2017年少年班招生提出的要求。

少年班学院目前学生绝大多数是16岁到18岁,不再像开办之初那样低龄。在上世纪80年代各校一哄而上办少年班的那段时间里,过分追求低龄化成为一个误区,当这所学校招了个13岁的学生,另一所学校就招个更小的孩子进行宣传。

而科大少年班学院是由三部分学生组成。第一种是传统意义上的少年班学生,16周岁以下的高二(含)以下学生,先高考、后复试;第二种是理科试验班,是从当年高考录取的普通本科生里选拔出来的优异学生;第三种是创新试点班,对象是年龄17周岁以下的高二(含)以下学生,先高考、再复试。

从选拔上看,早期学校还拥有较大的自主招生权,如今随着高考制度的完善,高考分数基本成为选拔的“硬门槛”。和外界猜测不同,选拔没有专业的智商测试,而是通过笔试、“现学现考”、面试等多个复试环节,从1986年起还加入了心理测试。

少年班招收的学生不是“偏才”“怪才”,而是文理兼备尤其是物理、数学擅长者,他们毕业后大多选择继续深造。

曾经的江西省高考状元、在中科大与少年班混合编班共同接受少年班教育的刘志峰回忆,“碰到像这些真正的聪明人,你让他按部就班一定要上完高中三年,反复温习,其实是种摧残。”

考虑到年龄相对较小,少年班引入的心理测试,是为深入了解他们的心理状态,以防他们背负太多包袱。为了减少社会的“捧杀”,少年班规定毕业班以下的学生不能接受媒体采访。“要让他们找回平常心,从零开始。”陈旸说。

也“挂科”:并非是“天才集中营”,入学后都会经历重新定位的过程,要具备超出常人的勤奋和努力

的确,少年班学生有的3岁就上小学,14岁考入少年班;有同学申请出国留学,一口气拿到美国前十所名校中的9个录取通知书……但在少年班,高智商并不意味着你就能一直“牛”到底,这里更看重的是勤奋和努力。

大四的2013级少年班学生陈欣怡告诉记者,大一时最担心的就是数学月考,一次月考下来全班大面积挂科二三十个人。“大家都挂科,就没有那么紧张了,慢慢学就赶上来了。”

在这样高强度的学习环境中,并非所有的学生都能适应。记者了解到,有学生跟不上节奏,还有人沉迷游戏,甚至不能自拔,最终退学……

中科大“少年班”78级学生张方就曾说:“你比如我们里头还有一个叫萧成的同学,他甚至连大学文凭都没拿到。他也是不喜欢文科,哲学什么他永远也考不出来,那文凭就拿不到,我们一致认为这孩子很聪明。你看这样的人可惜吧。”

2013级学生李磐对记者说:“在家乡学校时,自己成绩确实是好。但来到这里经受打击后,感觉性格也有了一些变化。慢慢从一个以前比较张扬的人,变成一个比较内敛的人。”

陈旸坦承,不少学生入学见识身边有更多的“牛人”后,经历了“从云端到地面”的过程,“必须重新定位认识自己,重构的自信能够支撑他们一辈子。”

对于社会上“神童”的称谓,陈旸尤为不赞同。“我每年都给刚进校的同学泼冷水,告诉他们不是什么神童。”陈旸说,我们有个规定,少年班在校生不接受媒体采访,因为孩子容易被“捧杀”。

少年班的郭贺侠

少年班开展有多项心理辅导,帮助入学的孩子们调节情绪。

就如少年班曾经走过的波折一样,这些学生成长道路并非一帆风顺。虽然大部分人意气风发,但仍有人遭遇坎坷,最终要成大器,需要修炼的东西还有很多。

在陈旸眼中,与其说他们有超出常人的智商,更不如说他们有超出常人的勤奋和努力。“一周学习60个小时对于少年班的孩子来说才是‘刚刚合格’”。

记者走进少年班学院的一间宿舍,一名大二学生正在攻读英文原版的微积分教材,书架上堆满了学习资料。“身边人都太刻苦了,你学到晚上十点,别人又能学到十一点,你就只好再学到十二点,结果发现第二天早上六点人家就自习去了。”这名学生感叹道。

业余时,这些少年班大学生也喜欢看电影、看小说,喜欢跑步、踢球,也经常聚餐、聊八卦等。一个女同学喜欢一个爱练跆拳道的影视明星,她就报了跆拳道班刻苦训练,风雨无阻。“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啊……”她小心翼翼地嘱咐记者。

“社会上有一些误解,以为少年班的孩子只会读书,智商高、情商低,其实他们非常阳光活跃。”陈旸说,多年来,在全校性合唱、辩论、足球、篮球、围棋等文体比赛中,少年班屡次夺冠。在全校70多个学生社团中,10多个社团的负责人是少年班的学生。

“这里有一流的教育理念。如果再来一遍,我还是会选择少年班。”王永说。

王永的儿子王嘉骝高考全省第16名,放弃了就读其他的名校,选择了读少年班学院。在这里,这样的佳话还有不少:有父女档、兄妹档、姐弟档等多种组合。

试验田:磨砺中前行,探索求新求变的创新教育实践,科大少年班之路越走越宽

早期的少年班学生在宿舍里讨论功课。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供图

多年来,社会对少年班的质疑声始终不断,主要围绕在是否违背了人才规律,在拔苗助长?此外,少年班迄今还没有出现诺贝尔级的顶尖科学家,达不到人们的高期望值。

历经39年风雨,中国科大少年班为何常青?办学之路为何越走越“宽”?

少年班已经由当年几十人的一个班,发展成以“少年班”命名的每届约300人的学院,培养宗旨也悄然发生着变化,由最初培养顶尖科学家转为培养各个领域的领军人物。

在教育学者看来,当年许多大学放弃办“少年班”的理由,除了少年班确实不适合扩大规模举办外,还需要倾注更多心血,甚至是教学成本,这也是不能维持长时间办学的原因之一。

“培养特殊人才,需要耗费不同寻常的成本。在科大几乎是举全校之力来办少年班,但我们是从探索教育改革、创新培养人才的大尺度来着眼。”陈旸说。

在陈旸看来,少年班最大的优势是进校后不分学科专业,类似于美国大学的本科生学院。学生第一年学基础课,一年后自由选择到不同学科大类平台,三年级再自由选择专业,课程在全校范围内选。数学、物理等基础课按照专业的要求开设,比其他学院非本专业学生学得要深些。因此,同学们不仅基础更扎实,而且一个班级、宿舍中有学不同专业的,便于学科交叉,也为今后工作建立了有不同专业背景的“学术圈子”。

曾任中国科大校长的侯建国认为,少年班同学思维敏捷、兴趣广泛、自主学习能力相对较强,对科学研究兴趣浓厚,可塑性大。为此,少年班是科大许多教育改革的试验田。

“一开始学习特别难,什么都听不懂!”唐榕向记者描述起初听课时的茫然,尽管她也是同学们眼中的“学霸”。

少年班学习节奏非常紧张,多数人都保持早上6:30到晚上11:00的作息时间,并形成这样刻苦的宿舍文化、班级文化。

杜江峰,中国科学院院士、科大教授,昔日也是少年班的学生。他坦言,自己的科研之路经历过不顺,但感恩少年班的培养模式。“经过基础课强化训练后,大家适应能力很强,不局限于某个特定的学科领域,从事不同学科的研究都得心应手。”

这项“通识教育”也在全校推广:得益于良好的综合素质训练,中国科大毕业生在学科、行业之间转换游刃有余,在各个领域都有很强适应能力和开拓能力。

“少年班的产生,既是知识荒漠时代对人才的渴望,也确实有客观需求。”陈旸说。在我们这样一个人口大国,确实存在一些智力早慧儿童,让他们早一点进入大学,在一个适宜的环境中学习,恰恰是“因材施教”的体现。“如果相关知识已经掌握了,还要在中学多混几年,其实是对他们学习兴趣和创新潜能的压抑。”

少年班针对每个学生的兴趣、特长,设计个性化培养方案,除了基础课集中授课外,其他课程可在全校范围内选择修读。毕业时再分别授予数学、物理、生物等不同的专业学位。

“我先试了无线电,上了电路分析,又去试了计算机,还是觉得不大对劲;后来又选了近代化学专业,但我更擅长物理,最终就选定了物理。”1982年考入少年班、当时14岁的卢征天,如今已是知名的物理学家、科大教授。

这种教育模式,赋予学生充分自主权,注重培养独立思考和判断能力。少年班这些成功经验,之后便在全校推广,如今国内一些高校也复制这一模式,成为教育史上的创新之举。

学院为学生配备学业导师,由精心挑选的近20位来自物理、化学、生物等学科业务水平高的老师组成。学院拥有18名老师的专职管理团队,负责和学生的日常沟通和管理。

学院唯一开设的一门课叫“科学技术与工程导论课”,邀请所有院系的知名教授乃至院长来上课,讲解各学科的精髓,激发和培养学生的科学热情。一定程度上说,少年班就是一个“虚拟班级”,每个人都自由选择自己的课堂,即使课程相同课堂也可能不同,只有开展集体活动或是回到宿舍时才回到这个班级。

“少年班的目的,不是选拔神童、培养神童,而是要给爱科学、有潜力的孩子们提供一个良好的环境,也是为中国教育做创新实践。”曾任中科大校长的万立骏如此说。

“少年班最吸引你们的是什么?”面对这个问题,几名同学不假思索地说:“自由,自由选专业,自由选课,自由选导师……”

除了给学生足够的学习自由度之外,中科大少年班也在用其他方式培养着这些学生们。比如,通过在毕业班开展的“助理班主任”制度,培养他们的社会责任感;比如,通过组织“三下乡”实践,让学生更加深入地接触社会、了解社会……

在这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少年班创立的助理班主任制度。该制度每年要在毕业班的学生中选择若干名学生,担任低年级班级的助理班主任,协助班主任进行班级管理。为了突出培养学生们的社会责任感,少年班一方面不对助理班主任做任何奖励,同时也不对学生是否担任这一职务做任何勉强。

“在这件事上,我们之所以让学生全凭自愿,就是希望在他们中间传递一种责任感。告诉他们,并不能因为自身可能的智力优势,就对自己获得的教育资源心安理得,而是应该主动回馈他人,承担社会责任。”陈旸说,该制度刚刚实施时,只有十几个人报名,但如今已经有超过60名学生成为了助理班主任。

大担当:自古英雄出少年,群星闪耀,精英人才应对自己有更高的要求

少年班的学生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在毕业后做职业选择时,敢于挑战跨度很大的领域。”陈旸说,一般拿到博士学位要到二十七八岁以后,在这个年龄,选择更现实、谨慎。少年班学生要小几岁,更敢闯、敢试,这是创新的必备素质。

“用优秀的资源培养精英人才,‘优秀’不意味着你有‘特权’,而是未来你应该有更大的责任和担当。”陈旸反复强调少年班教育的意义。

多年来,少年班交出了一份群星闪耀的“精英谱”:

● 1978级谢敏,14岁入科大,15岁由国家派往瑞典留学,先后就读于斯德哥尔摩大学、瑞典皇家工学院和利彻平大学。87年,年仅23岁的他获利彻平大学工学博士的博士学位,成为该校历史上最年轻的博士。

● 1980级施展, 13岁入科大。攻读博士学位期间,一举攻克数学界著名难题“关于布朗运动的数学模型”。

● 1981级骆利群,38岁时出任美国斯坦福大学正教授,2012年当选美国科学院院士;

● 1982级卢征天,旅美时获美国青年科学家总统奖;

● 1984级杜江峰,中国科学院院士、科大教授;

● 1987级庄小威,34岁时成为哈佛大学化学与化学生物系、物理系双聘正教授,是美国科学院最年轻的华人院士;

● 1996级尹希,未满32岁晋升为哈佛大学正教授,打破华人记录;

● 1998级陈宇翱,80后的中国科大教授,获欧洲物理学会“菲涅尔奖”;

● 约有十位少年班毕业生在清华、北大任教;

当然,由李政道等这些诺贝尔奖学者倡导成立的少年班,人们期望这里也能涌现诺贝尔级学者。不过,现在看来,首批毕业的少年班学生,年龄最大的才50多岁,正处于干事的年龄,现在论最高成就,还为时过早。

少年班学院注重培养学生的责任感,让优秀毕业班学生志愿担任低年级班级的助理班主任,在帮助他人的同时提升自我。学院还组织社会实践,让学生们更深入了解国情……

这些年,少年班毕业学生已成为海归学术报国的先锋。根据2014年一项统计中,少年班毕业担任的教授中,目前在海外与国内的人数比例已经从2005年时的“3.31:1”缩小到“1.19:1”。该报告还预测:“5年内少年班教授在国内工作的人数比例将反超海外。”

“毕业前和外界打交道时,才感受到‘少年班’沉甸甸的分量。”大四的少年班学生陈欣怡告诉记者,这也要求自己,要开启一个有更高标准的未来。

2013级的少年班学生陈楚白要留学美国,但已决定学成后归国工作。他始终忘不了学校在我国“远望号”航天远洋测控船上举行的成人仪式。

“这是宣誓,也更意味着有一天要用所学报效社会、报效祖国。等我归来,仍是少年。”陈楚白说。

中学课本里有一篇古文,王安石的《伤仲永》,说的是一个少年天才的陨落。反观这30多年,我们或许也不该过早地让孩子们背负太多的期望。所幸的是,如今少年班的目标早已不是培养顶尖的科技人才,而是因材施教,为一群有特殊才能的孩子创造一个适合他们的环境。

写在最后

何谓数学?

数学家eduardo曾这样回答

“数学是永恒,是真理,是一切的答案。”

为了探寻趣味数学奥秘

真切感知理性之美

超模君精心打造了一款

数学文化圈艺术收藏品

《数学之旅 · 闪耀人类的54个数学家》

数学艺术扑克

原价199

众筹价129

点击图片立即参与众筹




2020-01-11 10:53:08

© Copyright 2018-2019 jessola.com 剑河东池信息门户网 Inc. All Rights Reserved.